兰生气道:“要做便做,强迫的是你,何必扭捏求我允许?”

        火热的呼吸喷在莹白如玉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与浅浅的海棠春色。无名深吸一口兰花的香气,含上了近在咫尺的小巧的耳垂。

        濡湿的舔舐,身体的异样让兰生不敢动,紧闭朱唇,生怕一张口便会泄露出呻吟。

        他的身体,敏感得紧。

        大手在他身上摸索,解开了衣裳的系带,朝更隐秘的地方探去。兰生僵着身体,对男人的攻势丢兵卸甲,步步溃败。

        贴身之人的心跳如鼓槌,咚咚作响,可有另一道心跳也乱如散珠——是他自己的。

        这是他们第二次上床。

        无名进步神速,男人的本能让他在这一场欢爱中如鱼得水。兰生却还是那一株在风中摇曳的兰花,任风吹过,轻抚周身。

        如玉细腻润白的肌肤一点一点被红色晕染,大雪后行人的足印渐行渐远,绽放雪上红梅的傲然艳丽。

        粉嫩的茱萸诱人品尝,性急的采花人一口含住,温柔逗弄,诱使茱萸坚硬挺立,最好叫花儿心痒难耐,渴求更多粗暴的亵玩。

        兰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素手轻轻搭在无名头上,推也不是,按也不是,随着男人的节奏偶尔用力,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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