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绝不止安分于胸前两点,大手在他腰侧摩挲,而这恰恰是兰生的敏感点。他忍不住摇动腰身躲避那炽热的痒意,可那只手如影随形,流连于细腻润滑的肌肤。

        胸前两点艳红被蹂躏太过,有几分肿痛,兰生忍不住开头道:“别再这样了……”声音因染上欲色而底气不足,消减了平时的清冷,竟是有些软糯。

        “别再哪样?”无名轻笑,才松了松口又含住不放了。他非要调戏他,让他说些羞人话才好。

        “我不是食物。”情事上兰生保守,那些话总是羞于启齿,只能模棱两可。

        无名哪里不懂他的意思,可他就是要逗他,看他忍耐,等他求饶。

        手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握住了软瓣。兰生一个机灵,在那双大手锲而不舍的揉捏下软了身子。

        他现在就是软乎乎的面团,被困在那双大手的牢笼里,仍揉仍捏。

        只有嘴和阴茎是硬的,禁闭的红唇不忍呻吟示弱,精神的花蕊抵着采花人的胸膛,偶尔上演一出花蕊戏珠。

        许是良心发现男人终于放过了可怜的两点和绵密如云的软瓣,轻啄浅尝,留下一连串淡粉的足印,终于踏入秘密之地。

        谁都没有想到,那清冷的兰花君子竟是素有淫荡之称的双性人!

        带着茧子的手握住精神的花蕊抚慰,偶尔照顾下面的两个铃铛。粘腻的香液从铃口溢出,被涂在柱身方便男人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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