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兰生抬手掩住了嘴,不想还是泄露出吟哦。

        无名跪伏在他两腿间,让他无法并拢双腿,只能仍由花蜜从小缝里汩汩流出。

        “你到花期了。”采花人笑。

        他不敢答,不敢反驳,怕一张口就是呻吟。

        采花人俯下身,低头轻嗅,炽热的气流刺激得花穴像小嘴一样张合收缩,晶莹丰满的花瓣兜不住,流出了更多花蜜。

        他忍不住品尝那琼浆玉露,试探的舌尖上下左右仔仔细细地滑过花苞每一个角落,如他所料,又香又软又甜。

        异常敏感的会阴被粗粝的舌头如此对待,兰生愈发不耐,紧绷着身体晃动,妄图逃离这磨人的侍弄。可男人哪会肯呢?

        雄性的征服与掠夺本能驱使无名更进一步,他试探着钻入那条小缝,但无奈太小,连舌尖都无法探入,强行进入只怕会流血撕裂,只得作罢。

        “不要……”娇柔的兰花暴露在风雨中,遭受有情更甚无情的摧残。

        他不甘心地用力舔了几下周围的粉嫩花瓣,作弄成各种形状。白皙柔韧的大腿紧绷,夹住采花人的头,虽然阻止更深的进攻,却也拦住后退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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