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冷的巾帕刚揉按进臀缝,意想不到的变故陡然发生。
应外力,湿帕子刚碰上肉口就被大力一戳。
粗糙的布不比丝绸,迅猛地直接擦进穴内,因为惊慌失措下的本能反应,檀芜抓住了帕子,与那力对抗了起来。
蹲着的麻衣仙尊被后穴里不知名的力道捣得身型一晃,窄腰轻微摇晃跪在了地上,臀部向后微撅,手从衣服胯下钻过,拽住了已经卡入肠道中一半的布帕子。
“嗯哼——哈!何,何方妖孽!”
嫩穴娇肉还没缓和被晶石玉柱捅弄的疼痛,就又受到了侵犯,这次湿帕子如被一根细指捣入,粗糙的布摩擦在细肉上疼得穴口不住张阖,肠肉也在抵抗绵软无力地向外挤弄,湿帕子都被肉圈褶皱挤得出水,变干。
檀芜紧咬红唇,却感到一细软冰凉的东西似触须般探到唇缝间,挠搔出痒意,他没忍住一舔,湿润润的晶亮水液覆盖了花瓣双唇,那触须细小,顺着一点开合的唇就钻了进去,先是探触般在软热口腔中一通扫荡乱搅,将口液全都品尝一番,然后攀附在香软的嫩红舌尖上缠绕一圈又一圈。
身下的力气越来越大,顾不得舌尖上的挑逗,檀芜另一手向自己屁股后抓去,企图抓住搞乱的妖物,却不想中途就被不知何处飞腾而来的粗壮藤曼缠上手臂吊起,那东西力气奇大,不知哪来的着力点,在空中四根藤曼分别缠上仙君四肢,将其以一个饮鸠自刎的姿势抛向空中。
仙君身前白衣大开,如一只纤弱的夜间飞蛾在空中一瞬翩然,衣玦翻飞,雪白泛着莹光的仙体暴露在月光下,后穴紧张地缩着,被此刻的意外惊得忘了反应,反而更紧地夹住了屁眼里的帕子。
这藤蔓是修成了山中精怪,怕是盯上了他修仙的道体,乘着他无法力傍身两次偷袭。
就是他现在确实为刀俎上鱼肉,使不出灵力,四肢也难以挣脱。
藤蔓精借助葡萄藤附身,粗壮的地方棕黑树皮粗糙耐磨,有拳头大,中间发青坚韧扯不断,有两三指粗,最细的地方柔软细小多汁,就像缠在舌尖上的触须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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