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这里没有额外的房间,所以檀芜也一直忍着身体的不适没有净身,来时观院落中有一口井,所以打算深夜无人的时候再来擦一擦身子。

        粗衣仙尊偷偷跨过床铺,幸而身姿练过武动作轻巧地便翻下床,没有惊动人。

        院中布置错落有序,摆件清雅诗意,右边一葡萄架,正是果子青绿的时候,一串串看得喜人。院门一高大古朴的石榴树,看起来已种了多年,花开似锦繁闹热烈。而两者连线中间就是一口井,树木藤影的遮蔽下正可以脱一点衣服清洗。

        檀芜解开腰带,只见里面空无一物,赛雪的肌肤如月光顷刻乍泄,他没有脱下衣物只是敞着,裸露后臀的阴影让他宁愿这样麻烦些,能有一片衣物遮住后面会让他有点安全感。

        皎洁月光下,一霜白身影跪地,轻薄的衣物落在身后垂落地面,弯过一折腰臀弧度,隐隐约约能看到两瓣圆满臀丘和中间凹陷的一线,身下有沾上体香的井水蔓延,一滩清水蜿蜒在男子蹲落的身下,看起来像学女子蹲着撒尿了一样。

        檀芜绞了一块布,耐心地擦上自己的奶子,自被羞辱一番后,他还没敢看自己的身体,现在月色下,粗粝草绳攀岩过的痕迹遍布正片胸口,雪白的肌肤上红痕似勾画一般描摹躯体,乳肉更是盘缠出一圈圈红色印记,皮下冒出血点,碰上便痒热得不行。

        而乳尖更是惨不忍睹,小小两粒乳子被玩弄得肿成樱桃大小,现在还是红透肿亮的模样,说是喂过乳都有人信。乳孔周边被磨破一层嫩皮,粗糙的布料擦上去疼得仙人眉头紧皱,黑羽似的睫毛乱颤,既是疼痒又夹杂羞耻。

        身下也被麻绳爬过,尤其是尿孔,被粗粝的东西舔进嫩孔里了,里面现在还有明显被蛰过的感觉,只见仙尊颈项微仰,一手将弄湿的帕子摊于手上,然后伸向下身将那团男阳握在手心。

        冰凉的帕子黏湿贴在肉茎表面,冰得它一惊,但也很好地缓解了内部的疼痛,他尤觉不够,垂着发丝一手将阳物直立,另一手拎着滴水帕子悬在茎柱上方,低落的水精准地落进生殖尿孔,清爽的凉意透出柱身茎肉,舒服得仙人喟然一叹。

        清风拂面,带来莎莎草叶声响,皎洁明月光线渐落,被一浮云遮挡,透出稀薄如雾的一层光纱。

        最羞耻的地方便是后庭,被自己的常伴法器绞了穴使他现在无法面对白练银鞭名号,没有再随身携带。那后面几乎未经使用,换作以前他怎样也想不到后穴眼也可以用作交脔,只是那口眼极小,又极紧致,被捅破后留下的摩擦感还停留的嫩壁上,娇嫩的肠肉时时有含着异物的怪感,疼是一说,还含着多余的水液,淌不完一样溢出后穴眼来。

        湿软肉口还没完全闭合,檀芜抛开羞意,将手向后探去,企图能用凉水缓和一下肿痛的褶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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