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母羊,早已被驯服了,用暴力,用言语,用婚姻的枷锁,多重束缚早已让母羊丧失了反抗的勇气。
父亲就是驯羊的国王,他们在国王带来的恐惧中,活了无数个日夜。
楼下只有父亲一个人站在路边,陆筠尘看到离他不远处有一辆黑色的车,他不认识车的牌子,但能看出来那应该很贵。
他们住的地方是一个偏僻的破小区,几乎都是穷苦人家,没人开得起这样的豪车。
他站在父亲面前,警惕地注意着四周,多年生活在恐惧不安里,让他下意识地保持警惕。
“过来啊!”父亲不耐烦地吼道,“站这么远干什么?!怕我打死你啊?”说完咧开嘴冷笑一声。
他全身寒毛竖起,心跳得极快,大脑想要思考却一片空白,他迈开腿,往前移了几步。
余光里,陆筠尘看到那辆车好像在往前移动。
“陆筠尘,你也长大了,家里供你上学也有十几年了吧?”父亲吐了口烟,继续说,“你也是时候该为家里出一份力了吧?”
陆筠尘握紧拳头,他稳住慌乱的情绪,直视他的眼睛道:“陆军华你什么意思?我的学费都是妈妈出的,你除了要钱外,你又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以前嗜酒,现在又欠了一屁股债回家了,你是打算让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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