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直身子,神经高度紧张,紧紧盯着父亲的动作,平时只要有一句不顺他意的话父亲都会大发雷霆,他盯了几秒,父亲竟然没有破口大骂。
这太奇怪了,他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悄悄地往后移。
变故往往发生在一瞬间里。
在他悄悄向后移动时,余光里那辆黑色的车开到了他的身边,陆筠尘还来不及扭头看,车上便跳下来两个高大的人,趁着他反应的刹那间用黑布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人绕在他身后,绑住了他的手腕。
“唔唔唔!!”陆筠尘发不出求救的声音,他瞪大眼睛,心脏惶惶不安地跳着,他拼命挣扎却无济于事。在被人扔上车时,他往父亲那瞥了一眼,父亲嘴唇嚅动,瞬间,他停止了挣扎。他读懂了那句父亲说出的话。
“兔崽子,当然是让你来还啊。”
烟头上的火光明明灭灭,关上的车门切断了外面,他看不见那一点火光了。
不知道那黑布上喷了什么,此刻他大脑昏昏沉沉,在平稳行驶的车内,他头轻轻一歪,眼睛一闭,昏了过去。
等到他苏醒时,却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房间里的床上。
他捂着额头,缓缓撑起身,刚一抬头,对上了一个陌生男人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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