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之无所谓什么冲喜,他已得到白佑安的八字,借这病秧子的命。

        白佑安听到大师所言,本来尚有些血色的病弱面孔霎时苍白无色,表情如同水晕颜料,笑容淡了三分。

        白大帅大手一挥,手下没多久掳来八字相合的姑娘。在白佑安被安排成婚当夜,刘真和翟明杰一路尾随白少爷,看着他送走了梦境中的新娘,这完全背离了历史路径:白佑安成婚当日已经病重到卧床不起,根本不可能走下床送走新娘,他更不可能本该出于王玄之的梦境边缘依旧面容清晰。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铜镜里原先被师伯收服的孤魂“白佑安”也入了王玄之的梦境。

        刘真想要上前,翟明杰下意识抓住他的手阻止,两人对视一眼,彼此了然,翟明杰跟在刘真身后与王玄之梦中的白佑安正面对上。

        “白少爷。”刘真上前拱手作揖,挡住白佑安的路,抓住对方紧张神情连忙开门见山,“白少爷,此刻莫要去找王玄之对峙。”

        白佑安惊讶地颤动嘴唇,很快冷静下来,说:“你们是何人,我不记得白府中有你们模样的仆从……”

        “小道乃王玄之师兄,师父辞世前嘱咐我下山寻他,而今眼看他将犯下大错,我不得不阻止……”刘真跟着翟明杰学了不少潮流话,如今撒谎也面不改色,他说,“白少爷你可记得今夕何夕,你可记得成亲时已病入膏肓,你可看见你床上的尸体?白少爷,我们被困在王玄之的梦里,旧事又将重演!”

        白佑安咬唇侧过头,不与两人交汇视线。

        翟明杰见他逃避,直截了当地说:“事情还有斡旋余地,白佑安,你要看着王玄之永生永世被困于这场旧梦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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