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真和翟明杰一唱一和,成功让本就动摇的白佑安应允与他们合作,一同“唤醒”执迷不悟的王玄之,望他回头是岸。

        如翟明杰所料,王玄之见到白佑安完好无损立于面前时神情有一瞬的震惊,甚至于脱口而出半句话:“你不是……”

        王玄之生生咽下后半句,扬眉瞪眼,唇上胡须被鼻中呼气带着颤动,脸颊肌肉好似抽筋般抽搐,扭曲原本俊朗、成熟的面孔,展露片刻丑态,一副即将目眦尽裂的狰狞作态,他不可置信地从袖中掏出一对桃木牌,其上刻着两副八字,他喃喃道:“为何又不成……又不成……”

        白佑安走上前,面有不忍,停在王玄之跟前三步之远,欲言又止,凄怆一笑:“王道长,你若是要我性命……何苦如此……”

        刘真突然朗声喊:“王玄英!你可知罪!”

        王玄之闻声抬头一愣,翟明杰借着声东击西的功法,身手灵活地从王玄之手中夺走桃木牌,回身抓住刘真的手臂,两人头也不回地奔向梦境边缘。

        护法的师伯接收到刘真发送的事毕信号,当即把他们拉出王玄之的梦境,从翟明杰手中拿走化为实体的两个桃木牌。

        师伯一手端着铜镜,一手用三指夹着那两个桃木牌,嘴中念念有词,霎时桃木牌碎成齑粉,衣袖怦然鼓胀,阴风袖中出,拉扯来被困梦中昏迷不醒的王玄英,裹着齑粉,旋转缩小化作一道流状风,好似炼化般融入铜镜中。

        师伯彻底收服这“作恶多端”的师门逆徒,转头问刘真师侄是否有兴趣加入他们特殊部门,毕竟以刘真现在这副尴尬姿态行走人间不太方便,而且麻烦“无关人士”翟明杰。

        翟明杰眼睁睁看着犯罪嫌疑人王玄英被那古里古怪的师伯不容分说收走,如今听这话心里老大乐意,却笑容满面摆手言称不麻烦:群众有麻烦,他当然要义不容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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