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根本没必要用唾液润滑,因为他的身体已经湿得不行了。手指伸进去的时候,有一种终于被操的错觉,又随即生出了全新的不满足。

        那不是伊娜,而他又不想违背伊娜。他抿起嘴,看着镜子里的肛口,同时操自己。他用两根手指把穴口撑开,深红的褶皱被拉平了,扩张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可这个大小跟伊娜的性器还有一点差距,他想着,肠壁也在蠕动着,仿佛是一种暗示。

        于是他试着把四根手指并拢,大汗淋漓地插进去。不规则的形状扯着肠壁,括约肌都被牵连着变形了。他并不觉得疼,只是小腹和臀肉都开始发酸发胀。

        “哈维,”伊娜握住他的手腕,“别这样呀。”

        “不会弄坏的。”他向伊娜保证。

        “可是你也并没有觉得舒服啊。”她叹息似的说。

        伊娜带着香甜的信息素靠近,哈维便无法拒绝。他熟知自己的承受范围,而伊娜却更清楚该怎么照顾他的敏感点。她说,手指进入两个指节就够了,不用太深,就能隔着肠壁摸到前列腺。他按着伊娜的指示,按揉着自己,呼吸急促了,镜子里的穴口也缩得又小又紧,使得中指在洞口进进出出的模样更为煽情。

        伊娜亲他,夸他做得不错。“继续看着镜子,不要停。”她说。

        哈维也确实停不下来,只能出自本能地追求后方的热度。前列腺每一次被指尖蹭过,都会带动阴茎反射性地抽搐,顶端的小孔慢慢地溢出透明的清液。

        这和他之前做的事都不太一样,哈维不必再通过自我伤害来泄欲,也不必带着嫌恶与厌弃来看自己的身体。

        伤痕没他想象的那么深,后穴也不是他印象中那个又松又烂,灌满鲜血与精水的破洞。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人总会自愈的。前列腺快感令他愈发放松,甚至开始探索其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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