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维用指尖按在受过伤的肠壁上,令人战栗的情潮在小腹深处炸开。他揉内里的软肉,曾被倒刺勾得鲜血淋漓的地方已经长好,如同从没受过伤一样,讨好似的缠住指尖。他曲着手指在穴壁上按压,大腿内侧的肌肉收紧了。穴口就像一张小嘴,嗦住了他的手指。

        他看着那一小片后视镜里的景象。一个腹肌鲜明,阴茎高翘的男人,却死死地抠挖着自己的肛穴来寻找快感。手指飞快地抽插,几乎能看到淫水溅出的沫子。

        这模样很骚,却不贱。因为追求身体的快乐并不是一件下贱的事情。

        伊娜吻着他,说,“哈维,你真性感。”

        哈维汗涔涔地回吻,全身都是杏仁的气息和淫液的腥膻。他终于有了点实感,开始确信她是在认真地喜欢他,这样一个没几个小时就要发情,屁眼又贪婪又坦诚,曾被各种东西各种生物操过,而且从今以后只会被她一个人操的Omega。

        “你快高潮了吗?”伊娜问。

        指尖被肠道裹着的感觉是如此温暖,哈维愈加渴望伊娜,让她用比手指粗许多倍的性器插进来,操到底。他想熨贴地包裹着她,挤压她,跟她一起交媾,然后达到高潮。

        “快了。”哈维说,语调因性快感而发颤。

        哈维继续指奸着自己,眼眸却望着伊娜。身体上的刺激已经几乎到达极限,他眼前开始发白。在白得晃眼的天堂与地狱的边缘,伊娜仿佛成了唯一的救赎。

        高潮的那一瞬间,他恍恍惚惚地想起了很多,又放下了很多。哈维喘着气,让精水一股股地射在胸腹间,有几滴甚至溅到了脸颊上。明明被精液淫液弄得一塌糊涂,他却从心底深处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惬意与轻松。

        因为他终于告别了过去的阴影,与被性欲支配的身体得到了和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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