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片撕裂声在静谧的内室响起,犹如年迈的老妪呕出咳嗓,忍受着病痛侵袭的身体,爆发出一阵阵迟来的刺拉刺拉声,歇斯底里。
“嗬嗬……”
“这个贱男人怎么敢?……”
“这个淫荡的贱人怎么敢!”
“这个淫荡的贱男人怎么敢勾引我妹妹!”
伴随着他不可置信的尖锐谩骂,白桐看着烂在手里的纸块,像透过它能看到
那个淫荡的、爱勾引有夫之妇的、没有女人就活不下去的贱男人一样!
恨得眼眶通红,发了疯一样把碎块混杂着滚烫的泪水嚼烂,吞进肚子里。
哥哥沉稳的脚步声从这个蜷缩在地面上的青年身边经过,金属叩击声一响。
暖黄色的欧式吊灯刹那间把一屋子的照片、等身手办、布娃娃照亮。
大到半开放式衣帽间小到床头的柜子里堆满了漂亮的衣裙首饰,浅粉色的大床温馨极富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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