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放着一只系着蝴蝶结、修剪整齐的红玫瑰。
“你做什么?!你不知道开了灯她会跑吗?”
白桐踉跄地揪着哥哥的衣领,像是找到发泄的渠道,举起拳头扬了上去。
哥哥率先抓住他袭来的手腕,一拉,顺着力道把他向下甩,弟弟转身亮出关节处的小刀就要肘击他。
“疯够了吗?”
白衍低沉的声音响起。尖刀到距离心脏一厘米处止住。
“嗬嗬……”伴随着搁浅的鱼一样粗重用力的呼吸声逐渐走向平复。
青年把刀子卸下来当着男人的面,扔到地上,后腿两步举起双手。
假仁假义的试图解释,那双被嫉妒腐蚀的双眼里见血的欲望却怎么都压不住。
“对不起……哥哥……你知道的,你不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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