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杀管埋,方便。

        他们不熟,本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短暂的干一票就散伙,毕竟那个男人的命他们都想要,还必须亲自拿。

        “也许吧。”

        “你什么意思?”

        “你听到的意思。”

        回应他的是白桐拔出唐刀的声音,刀刃的反光打在他们的脸上。

        徐云州好脾气的笑笑,

        “别这样,这里还有女士。”

        “女士?你管这头雌堕的小猪仔叫人?”

        青年看向在场唯三的许袅袅,五花大绑的像货物一样被徐云州的手下搬到了这里,淌了一路的精怕是刚从哪个,不,哪群男人的被窝扒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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