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此刻被塞着口球的嘴巴里舌头还下意识的唔唔舔弄些什么。
“老子最看不起你这种人,脏死了。”
真晦气,就该让他去接妹妹,这里脏死了,等会还要来个淫荡的贱货。
“嗯哼。”男人假装听不明白,“哪里脏了?”
“不好看吗?我觉得很好看啊,这可是我们闻总的前心肝……”
“够了!我不想听!”
锋利的唐刀架在徐云州的颈脖出划出一道血痕,他不想再听那个贱男人勾引女人的淫荡史。
该死该死该死,不如先杀了他吧,嘴这么碎,不如杀了吧……
哥哥来了就说是闻郁杀的不就好了?
想明白的白桐眼神凶狠,就想手起刀落,被徐云州凭着大十年的经验,以命换命同样用匕首抵住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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