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猪脑子不如拿火锅店烫了算了,跟你说多少遍螃蟹孕期不能吃,我下次非得把这些忌口东西贴你脑门上。”
肖荀指着菜谱在厨房门口跟宁钊发火,宁钊靠在门上装死,自知理亏,不敢还嘴。
陶画坐在桌子最左边,头都不抬,一粒接一粒往嘴里塞核桃,腮帮子鼓鼓囊囊,没咽完还想继续吃,不知道的得猜他是不是经历过非人的虐待,饿疯了。
“慢点。”
施砚按住他的手腕,动作柔缓,不敢强来,这也让陶画轻易从他掌心挣脱。
自从一个月前去医院体检查出来有身孕后,陶画就被三个紧张过头的男人按在家里,全职养胎。
对此,陶画本人持有异议,他觉得才两个月,还能继续上班,毕竟这份工作是他靠真才实学亲自面试聘得的,要是这时候辞掉,再进估计难,他不想放弃。
肖荀不同意:“小祖宗,我给你发工资,你好好在家待着,别乱跑。”
“这是工资的事吗?我不缺钱。”
陶画硬气起来,他早就不缺钱了,变成曾经向往的那样,倦懒地瘫在沙发里,浑身上下散发着“钻石王老五”的气息。
“我要实现人生价值,为社会做贡献,不然我大学四年岂不是白念了?”
宁钊难得和肖荀统一战线,苦口婆心地劝陶画:“响应国家生育政策也算为社会做贡献,等生出来再工作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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