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
是我的。
拉长的影子在混凝土墙映出暧昧的弧度,温岁的指尖迟疑着,是否要往两腿之间的裂缝探去。
以前都是急匆匆地洗一下就好,但这次,要更细致地清洁。
可能因为坐三轮的路程太颠簸,使肉穴有些发热红肿。
拢着腿时总能感觉到异样感,温岁很不舒服,偷偷拿了消肿的药膏,打算涂涂。
折叠好的布块尖端浸泡在水里,温岁深呼一口气浊气,分开两瓣阴唇,露出粉嫩娇气的花穴。另一只手捏着布块小心翼翼地擦拭,力道非常非常轻。
冰冷粗粝的布料一沾到穴肉边缘,便带起腰肢不可控制的晃动,极为微妙的电流感顺着股部流窜,顿时叫温岁湿了眼眶。
“唔...哈啊...”
贝齿紧紧咬住下唇,温岁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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