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不懂。

        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变得这么敏感,明明他几乎没碰过这里,时间却没有令这块畸形的器官感知变迟钝,反而愈发柔软、敏感。

        甚至是——温岁羞耻地闭上眼,眼尾溢出破碎的泪珠,强烈地谴责自己,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从这里获得快感,还不仅仅一次。

        混乱的思绪撑得脑子发胀,快刀斩乱麻,快点...只要快点解决就好。

        对性十分空白的男人,选择了最不该选择的方式。

        他坐在塑料小凳子上,大张着腿,凸起的膝盖骨都没有沉淀的黑色素,白里透红。

        腿间的肉花跟着动作盛开,羞怯的,一点点吐着晶莹的水珠,不知道是身体里的,还是刚才擦拭时留下的。

        通红的漂亮脸蛋氤氲着糜烂的艳色,桃花眼拖长的尾洇着酒酿似的薄红。

        唇瓣马虎地忘记闭合,微微张着,呼出热腾腾的气。

        重新泡水的布块成了不得不使用的刑具,温岁握着,极快地反复擦拭娇嫩的女穴,摩擦得大腿根的肉都泛红,好像这样就能迅速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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