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与利益交织的话术,把涉世未深的单纯男人骗得晕头转向,当场就签了合同。

        等到蒋岭回来,一切皆成定数。

        他揽着温岁安慰许久,胸膛的衣服被泪水浸湿,参与节目未必全是坏事,关于温岁拿到钱便能衣食无忧这事,村长没有撒谎。

        路上的小石头多的要命,丝毫影响不到蒋岭动作。

        “现在长记性了,我一不在,就给人欺负。愁得嘴要拉到下巴去了。”

        调侃随递至温岁唇边的壶嘴一同而来,稳稳定在半空。

        鸭嘴式的开口精致方便,与男人粗狂的风格截然不同,像是为谁刻意准备的,“这天气热的,喝点水。别想那么多,有哥在。”

        “嗯...阿灼、阿灼就可以好好上学,再也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温岁说着自我安慰的话,细白的腿不自在地互相摩擦,指尖攥着布包的边缘,只有这样,才能抚平温岁心中的惶惶不安。

        或许是因为难以言说的羞耻原因,生长在腿间,不应该存在的畸形器官悄无声息地折磨着男人敏感脆弱的神经。

        他过分内向,易受惊,胆子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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