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厌恶冷眼、年少时受到的歧视、深夜的辗转反侧。温岁小心翼翼地幻想过,会有人爱他吗,爱他优柔寡断又胆怯,爱这具畸形的身体。

        知道他的全部,仍然爱...爱他的本身。

        可能吗,可能吗。

        问题的答案被埋在最深处,温岁甚至不敢说、不敢问、不敢探寻。

        经雨水冲刷的百合楚楚可怜,巴掌大的脸藏在交叠的手臂里,断了线的泪珠顺面颊滑落,温岁鼻尖耸动,红艳的唇瓣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痛苦地呜咽出声。

        “不要...不要这样对我...”

        那面阻碍温岁生长的玻璃隔绝了阳光,漫长的悬停在半空,终于——于这场深夜向下降落,啪得碎成锋利的玻璃渣在瘦弱的身体里无声爆开,连骨骼都传来清楚的声音。

        哭泣的男人朦胧地意识到什么,可无法得到正确的回答。

        门框外长久凝视父亲的男孩发出沉沉的叹息,想要可怜他懵懂无知的父亲,但难以控制上扬的嘴角,愈发扭曲,如同沸腾的不伦爱意,这简直——太棒了。

        那头被困在内心的野兽嘶吼长啸,温灼知道,贫瘠土地上精心养着的花熟了。

        -------

        月光透过窗缝溜进卧室,轻轻亲吻陷入睡眠的漂亮脸蛋,男人的睡姿很乖,墨发散在枕头上,像是柔情编织的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