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的睫毛垂落,狭长眼尾发散的艳丽悄然消融,唇瓣的齿痕还没消干净,微微肿着,为青涩的面容添了几分隐秘晦暗的媚色。

        随着嘎吱一声,原本整整齐齐盖着的被子不知为何从下开始隆起大包,如同暗影怪物悄无声息移动着,但这没有惊醒疲惫的男人,温岁实在是太累,深深陷入酣畅的睡梦中。

        彻骨的香气细细密密地包裹住温灼,他的夜视能力非常好,即使在黑漆漆的被窝里,依旧能勾勒出熟记于心的轮廓。

        冰凉的手掌早早被弄热,轻轻地、颤抖地放在温岁细腻的大腿上,如他所想一只手就可以扣住的羸弱,感受掌心传来的温度,温灼控制不住地发出低低的叹谓。

        不够,还不够。

        温灼趴在床上,让男人的腿分得更开。他歪着头,沉醉地闭上眼睛,脸颊摩擦着大腿温热的肌肤,俊秀的脸上全是毫无伪装的狂热。

        激动的心情促使动作发抖,温灼的唇落在温岁膝盖骨内侧,一开始是轻盈的、单薄的,像个克制自我的绅士。好香,真的太香了。

        人皮下的兽心蠢蠢欲动,于是温灼顺从内心,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打着小圈向上舔舐。

        谁也想不到,前途光明无限的温家儿子,承载着无数希望目光,清风如玉的少年,会在深夜偷偷爬上自己爸爸的床,像头摇尾乞怜的狗一样深深嗅着爸爸的味道,用唇舌在对方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迹。

        鼻尖撞到单薄的布料,丝丝缕缕淫艳的气息萦绕,提示着温灼那是什么。

        猛地瞪大的瞳孔闪烁着异样痴迷的光,如同暗夜燃烧的幽火,噼里啪啦地烧灼,将温灼的神志粉碎。

        要温柔的进行,脑袋里只有这个想法在警示着自己。温灼痴痴地用鼻尖上下摩擦,隔着内裤仍然能感受到柔软的触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