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漫不经心的趣味转瞬即逝,无辜而漂亮的面容惊人的昳丽,桃花眼闪烁璀璨的亮光倏然被依赖所覆盖,懦弱的男人慢吞吞地跟上蒋岭,商量着晚上该吃点什么。

        背上背着丰收的粮食,大手包裹着柔软的白瓷,小小的手,全部包在蒋岭的掌心里。

        温岁有些别扭,耳根烧的通红,这种过分亲昵的举动,两个男人做起来好奇怪。尝试着挣了挣却无果,遂放弃,由着蒋岭去。

        温馨暧昧的氛围悄然流淌,蒋岭的喉头止不住滚动,看着到自己肩膀的男人问道:“习惯吗?”

        “还行,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可怕。我好像没见过拍摄的人,所以蛮舒服的。”

        说到录制,温岁显然兴奋一些,这些天和傅行也顺利相处给他增加很大的信心,“城里人不凶,小也很好。”

        脚步轻快地跳动了几下,温岁骄傲地昂起头仿佛是向蒋岭索要夸奖,眼波流转着如星屑般美丽的碎光。他之前那么害怕,遇到好相处的男孩后便放下了不堪一击的戒备,在对方身边画个圈划入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那么脆弱,连自己都无法守护,却对小孩有着近乎宽容的母性爱意。

        小孩?

        蒋岭不予评价,那么高大的少年,像狼一样凶猛,学会伪装后也只有笨蛋才能放心把人当小孩看待。

        “那就行,有事和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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