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自己会照顾着温岁,蒋岭揉了揉温岁的脑袋,这种笨拙的善良发着光,他无意去打碎月亮的皎洁。

        到温岁家后,蒋岭帮忙把东西整理好,余光瞥见角落里的袋子,似乎是经过暴力的力道砸在地板上,橙色饮料失去流动的推力,凝固形成畸形的圆圈。

        又是那个臭小子,蒋岭烦躁地皱紧眉头,在温岁看见前收拾好,好孩子可不会干这事。

        “那我走了,你休息下。”

        “好。”

        温岁紧跟着蒋岭的步子送人出门,像不由自主跟随主人的漂亮小狗。

        水润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从下而上依赖的望着你,嘴里说再见,软乎乎的语调,似乎藏着依依不舍,好像你是他的全世界。

        脑袋热的烧起来,带来炫目的错觉。

        眼前的人成了他的妻子,浓烈的甜意充斥胸腔,蒋岭忍不住将人揽进怀里,手臂爆出的青筋异常明显。

        努力克制,依旧泄露出几分粗重的呼吸,轻如羽毛的吻贴在男人的发顶,满是珍重与爱惜。

        “蒋...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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