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喜欢我,没有关系。”

        “我帮你挡住,你再说我……这样就不会被拍到了。”

        困在农村里的男人对外界的科技认知几乎一片空白。

        不知道可以综艺节目剪辑,有钱人可以随意决定成片,不知道即使遮住了嘴巴,刚才也已经被拍进去了,现在就是亡羊补牢。

        他笨得令人发笑。

        嗤笑在喉头滚了一圈,囫囵吞咽入腹,不知为何,满是酸涩的味道。

        傅行也收回手,紧抿着唇,沉默不语。

        迎着傅行也的目光,温岁没有放下手臂,如月光般易碎的眼泪也倔强地没有流淌。

        他明明在害怕,却为了傅行也着想,不愿意心目中的“小朋友”挨骂。

        身体干涸得缺水,为什么空气把水分都抽走了,害得傅行也难以张口。

        温岁猝不及防的动作,笨拙的回话完全出乎意料,将傅行也居高临下的鄙夷张狂敲碎。石膏像剥落的石块稀里哗啦碎一地,露出主人特意藏起来的丑陋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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