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傅行也的身形微晃,擦过近在咫尺的掌心。
不是讨厌你。
他险些说了出来,却又死死咬住,唇瓣像是起皮,翁张时牵扯出丝丝缕缕的痛意,飞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敢低头看吗,看看石膏像下到底是什么。
从来都一往无前的少年难得生出怯意,睫毛失了慢条斯理的稳定频率,平静的蓝色河流波涛汹涌,侧脸的线条愈发冷硬,“你不解释吗?”
“什么?”温岁茫然地转动眼睛,反应有些迟钝,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忽而反应过来,“啊...你听到他们讲话吗。”
玻璃窗外蜿蜒着几条长枝,绿叶簇拥,其中零星的野花如奇迹,骄阳似金箔洒落,生机盎然。
傅行也不看温岁,出神似的凝视那只垂首啄花的麻雀,灰扑扑的沉重羽毛,怎么也飞不到无边无际的苍穹。
“你信啦。”
像一株生长在泥沼的百合花,飘散着清雅的香气,薄红的眼皮勾起几分旖旎,唇瓣上扬画出浅淡的笑意,男人拙劣地为自己戴上不在意的面具,略带哭音的强调仍然暴露了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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