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有些惊讶,动了动手臂,发现挣脱不开,颇为懵懂地抬眸望向男孩,他在无声询问。
浓黑的瞳孔倒映着傅行也的身影,这些天被似有似无的陌生隔绝,终于,再次落进这双眼眸。
“我想牵着你。”
傅行也笑着说,兴奋烧灼着沸腾的大脑,连同血液都是温热。
橙光闪烁,似是火星飞溅,刺得视网膜浮现轻微的痛感,温岁匆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回家的路途漫长,葱白的指尖想要合拢触碰男孩宽大的手背,却始终不敢。
反复几次后,像只坠落的蝴蝶,脱力地垂下。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过去一周多。温岁几次想找制作组联系温灼,却被三言两语挡回来,不方便、不合适,今天也一样。
温岁郁闷地抿住嘴巴,负气鼓起的腮腺像可爱的仓鼠,他难得任性的提起桶,不告知任何人,自己独自跑到溪边去洗衣服。
葱葱郁郁的树木绵延,清澈的溪水潺潺流淌,漂亮的男人垂着头,鬓角稍长的碎发被挽到耳后,以免遮挡视线。
白皙秀气的脸庞在阳光的照耀下似璞玉般晶莹剔透,揉搓衣服的指尖因施力泛红,他抬起手臂,擦掉溅到脸颊的水珠,又全神贯注投入洗衣服这件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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