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贤惠的妻子,装作独立自强的模样。
他完全忘记了,没有丈夫的庇护,小羊羔会被食肉动物吞吃入腹,连骨头都不剩下。
布满茧子的手从背后忽而袭来,仅仅是一只手就捂住温岁的大半张脸,露出还没反应过来的眼眸,像是突然被野兽咬住颈脖,大脑完全空白,只能凭借着本能挣扎。
“草,还敢挣扎。”
“老二,把人拉到树那边。”
粗鲁的咒骂仿佛漫长的噩梦。
没用,他的挣扎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前没用。
巨大的力道将男人整个人拉起往后拖,脚尖堪堪点着草地,手中的衣服落在地上,几只脚践踏,留下黑色的泥印子。
温岁的后脑勺抵着剧烈起伏的胸膛,浓郁的烟味和汗水交织成腥臭的网,将美丽的精灵困在其中。
照常呼吸都有些勉强,呼救与呜咽被残忍遏制,挣扎的动作被强力扣下。
砰——温岁撞到树上,几乎掩盖不住害怕,像悬崖边上的花朵,全身剧烈颤抖,上挑的桃花眼溢满对眼前三人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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