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外套盖在温岁的身上,给予温暖的同时挡住了视线。

        长腿破开阻力猛地踹到张老二脊梁,下肢顿时没力气,软趴趴地跪下地上。张老二痛得声音都发不出来,眼珠子转动着想要找救兵,却发现自己的两个兄弟已经和他一样跪着。

        鞋底碾压过猥亵温岁的左手,清脆的咔哒声在蒋岭耳里异常美妙。

        稳重的男人此时似是疯魔,沉甸甸的乌云萦绕着胸腔,冷冽的面色如出鞘的刀。

        一股要把脑袋掀起的剧烈疼痛从张老二头皮蔓延,他连反抗都没做出来,像个沙袋一样被甩了出去。

        干脆利落处理掉碍眼的脏东西,蒋岭努力收敛爆发性的戾气,快步走到蜷缩的男人身边,他似乎抱着膝盖,外套细细密密地抖动,依稀听见破碎的哽咽。

        蒋岭险些无法呼吸,心脏像是被紧紧捏住。

        他没有贸然掀开衣服,半跪在温岁面前,如同坚实可靠的守护者。

        “岁岁,我已经处理好了。”

        “你愿意见我吗?”

        混乱的呼吸随着时间逐渐变得稳定一些,蒋岭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情绪,温柔地凝视着小团子慢慢蠕动,指尖小心翼翼地掀开衣摆,又怯怯地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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