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见过他们,在回村的车上...还有麦田里。

        如有实质的视线愈发滚烫,看着这张梨花带雨的脸,张老二胯下之物膨胀得更为恐怖,他沉沉地威胁:“你别叫,我就把手松开。”

        温岁慌乱地点头,泪水像雨滴,控制不住地簌簌抖落。

        骤然卸力,张老二手掌挪开时拉出纤长细腻的银丝,在空中要断不断。

        湿濡的掌心没有立刻离开,漫不经心游移着,将津液抹在白皙的颈部上,甚至过分地探进衣服里,狠狠捏了下心心念念已久的乳尖。

        猝不及防的疼痛使温岁颤颤巍巍地缩着肩膀,他不敢看男人们的眼睛,细声恳求。

        “你们...是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很快,很快我就有钱了,求求你们让我走吧。”

        可怜兮兮的男人不提及任何暧昧的话题,鸵鸟似的把头埋在沙子里,好像这样就能躲避极为明显的猥亵。

        “钱?”轻蔑的嗤笑在嘴里翻一圈,张老二猛地逼近,死死地盯着好不容易抓到手的小羊羔,“我当然是要肏烂你。”

        “老二!”

        尾音还没完全吐出,张老二还沉浸在调戏温岁的暧昧里,听到尖锐的叫声愤怒地侧头,刚想要问话,眼前忽而压来一道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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