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双臂软软地环住蒋岭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是挂在对方身上,脑袋哀哀地垂着,眼眸无神地望向虚空中的一点,嘴里满是无意义的呜咽。
身下酥麻发软,温岁快要疯掉了,分不清东南西北。
大手托着温岁的屁股向上腾空的瞬间,突然一阵尖锐剧烈的快感顺着阴蒂向上冲,老实懵懂的男人浑身发颤,被下意识的生理本能折磨得直掉眼泪,“蒋岭,蒋岭。我要尿尿了呜呜。”
指甲慌乱地抓挠蒋岭结实的背肌,留下一道道红痕。
温岁完全控制不住发狂收缩的阴道,脚尖绷直堪堪点着地面,汹涌的清液破开层层叠叠粉肉,像是开闸般疯狂泄出,顿时浇湿了蒋岭的手掌,有些顺着指缝滴落,躺在地上的裤子都湿透了。
光是靠手,温岁居然高潮到喷。
正如他所言,尿了——算是尿了。
温岁可怜兮兮地喘着气,被直白的快感刺激得眼眸微微泛白,吐出的舌头津直流,在蒋岭的肩上晕染开湿漉漉的圆圈,全然是一副经情欲熏染后的淫荡娇媚模样。
蒋岭将软烂成泥的美人轻轻放在床上,还陷在高潮里的小羊羔双腿大张着流水,略微红肿的阴唇无力地分开,漂亮的小阴蒂像香甜红豆,涂抹着晶亮的蜜液。
蒋岭的视力很好,依稀能从肉洞看见收缩的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