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又开始发痒,蒋岭小心翼翼地触碰温岁的腿,想要他缓一缓再继续。

        一下子离开温热的环抱,缺乏安全感的男人顿时慌张起来,即使脑袋不清醒,也下意识寻找自己的依靠。温岁张开双臂,粉红色的身体细密发颤,唇角还有津液蜿蜒,瞳孔涣散着痴痴傻傻地卖娇。

        “蒋大哥,抱...要抱。不要讨厌我,我很干净的。”

        这么可口、浪荡和粘人的寡夫躺在蒋岭床上,说着亲昵讨好的话,偏偏又生得纯,眉梢眼尾,透着我见犹怜的潮湿。

        蒋岭深深叹了口气,用力回抱温岁,随后半跪在床上,单手抬起温岁的一条腿,极致缠绵地舔舐每一寸皮肤。他感受着身下人的温度、气味与呻吟,像是浸泡在蜜糖罐子里,好幸福——好甜蜜。

        喷洒的呼吸扑向穴肉,没有多加等待,有力的舌头像是蛇灵活爬行,顺着阴户向上舔舐,将几瓣大小阴唇反复吸吮玩弄,舌尖扫动淌水的缝隙,清雅黏腻的蜜液充斥口腔,短暂填满无底洞似的欲望沟壑。

        蒋岭满足地眯起眼睛,像是屈服于母兽体下的狼王,温柔地探索属于自己的潮湿地带。

        牙尖轻轻拨弄阴蒂,好奇地咬下来,仿佛用牙滚动揉捏着豆子,下一秒,他就听到温岁哭泣的声音,头发也被手抓住,没什么力气地推动着。

        岁岁的这里非常敏感,蒋岭在心中做好笔记,愉悦地把舌头伸进嫩滑多汁的穴里,漫无目的地游移。直到触碰到那层薄膜,男人的眼眸似有火光熊熊燃烧,蒋岭从来没有想到——岁岁居然还有处女膜。

        蒋岭用舌尖小心翼翼地顶弄薄膜,绕着这层圆打转,霎那间用力倒吸,将喷出的水液统统吞进嘴里,这对于温岁而言实在太过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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