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温岁自嘲地朝蒋岭扯出浅淡的笑,桃花眼荡漾着粼粼波光,难以分清是氤氲的泪水还是阳光折射后的错觉。
明明璀璨如莹莹珍珠,却溢出近乎自毁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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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房间内气氛莫名,窗帘松散而下,严严实实遮挡着试图闯进室内的阳光,折叠整齐的被子置于床位,一只白玉雕琢似的手撑在粗粝的木板床上。
指尖怯怯地向内蜷缩,晕着渐变的白粉,像是飘散的桃花瓣。
刚才横冲直撞的鲁莽导致现在这种局面,温岁呼出积郁的浊气,破罐子破摔地低声呢喃:“我是个怪物...蒋大哥...你看了就知道了。”
“现在你、不许、不许反悔。”
磕磕绊绊的威胁裹挟着脆弱哭腔,温岁抿着苍白的唇,靠近最顶端扣子的手几乎神经质地颤抖,不敢抬头看救过自己无数次的避风港。
因此,耳畔微弱的声响异常清晰,即使蒋岭克制着粗重的呼吸,也像贪婪的野兽,惊动满心恐惧觉得四面楚歌的白兔。
随着纽扣被解开,下滑的衣领露出白皙的肌肤,被撞疼的红痕尚未消散,暧昧地停留在肩峰。
敏感、自卑与低落将瘦弱的肩压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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