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觉得自己实在太卑鄙,依靠对方澄澈热烈的喜欢,强迫着男人去看自己畸形丑陋的样子。

        咬着唇瓣的牙齿用力,险些磕破薄薄的肉皮。

        于是凹陷的锁骨愈发嶙峋,漂亮至极的男人似灰暗之地盛开的珍珠百合。

        紧张情绪产生的汗珠细密附着,滴落成浅浅一滩清水,氤氲香甜糜烂的气息,盛着浓郁的欲望——引诱着丛林动物摩拳擦掌,探索这具柔软的、馥郁的身体。

        细腻瓷肌浸透将要熟透的甜蜜,丝丝缕缕钻进蒋岭的四肢百骸,将他的脚步死死定在原地。

        眼底深沉的痴迷满得溢出来,布满血丝的瞳孔隐匿在黑暗之中,生怕惊动主动的小可怜。

        蒋岭看着温岁僵硬着身子脱掉上衣,苍白的面颊逐渐升腾起艳丽红晕,即使在做着色情的事情,鹿儿似单纯的眼眸仍是懵懂茫然。

        胆小的男人习惯性地想要往后缩,却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难为情地挺直脊梁。

        看看,温岁到底还是不懂。

        这样奉献式的自毁,只会刺激人的欲望到最大。

        那略显臌胀的胸脯比起锻炼成的肌肉,更像被疼爱后的嫩乳房,经过反复揉捏催生的本能反应使奶尖不需要多加触碰,就自顾自地挺立起来,敏感的像是奶油顶上的红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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