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有自己知道,没有别人看见。

        迅速整理好仪容后,温岁礼貌性地先降下车窗,把要拿出去的小东西整理进背包里,正打算推开车门出去。

        遮天蔽日的阴影徒然占据视线,卡修斯弯下腰凑近车窗。

        他像是没想到温岁这么着急出来,以至于距离拉得过分近,温岁能感受到清列的薄荷香忽而席卷至鼻腔,过分英俊的脸近在咫尺。

        许是不远处的光亮皆聚拢在卡修斯黑曜石般的瞳仁里,折射化作温柔的、闪烁的笑意假象。

        瞬息间,温岁像是被火星烫到,慌张低头,身体也向后仰:“啊,对不起。”

        “我来拿打火机,在你旁边。”卡修斯直起身子,没有理会温岁的道歉,也懒得看他。

        转瞬即逝的柔和亦如温岁猜测那样,是绝对不存在的幻想。

        “好、好的。”温岁伸手在黑暗中小心翼翼摸索,即使尽量克制力气,但仍然擦着皮革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打火机?他不记得有打火机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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