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森和傅冬不抽烟,好像只有卡修斯和洛卡偶尔抽上几根。

        是他们落在这里了吗,好黑,根本摸不到。

        夜色深沉,不远处的光亮被卡修斯彻底遮挡,温岁本来就有轻微的夜盲症,这下更是盲人摸瞎,用力眨眼睛,迫使自己聚精会神在大片黑色中寻找打火机,也很难分辨事物。

        他有些害怕站在车外的卡修斯不耐烦,愈发焦躁的心情使得男孩病急乱投医,侧过身子几乎是侧趴在后座上,伸手找小小的物件。

        宽松外套跟着手臂塌陷,隐隐约约勾勒瘦弱的腰肢。

        卡修斯的视力异常好,透过毫无遮掩物的车窗可以清晰看见细腰连接着饱满的臀肉不安分地左右扭动,喘息低低漂浮。温岁还以为自己将狼狈藏得很好,殊不知像是纯情青涩的婊子发挥下三滥的勾引手段,在夜深人静的郊外上演。

        濡湿的手掌经冷风拂过,应是转冷的。

        不知为何烧着火,以不可阻挡之势冲击向心脏,卡修斯厌烦地蹙紧眉头,猛地拉开车门探进去。

        少年结实有力的身躯即使在降温的秋夜也依旧炙热,结实有力的肌肉紧贴着温岁大腿,他被笼罩进干净的环抱。

        来不及品尝薄荷的尾调,清爽的凉意便连着黑暗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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