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像是青涩稚嫩的幼鸟归巢,连片刻都不愿意等待,单薄身影掠过卡修斯肩侧,轻盈地投入奥尔森张开的怀抱里。
胸膛震颤起伏,闷闷的笑声从奥尔森喉头滚出,他心满意足地揽住温岁的腰,享受独一无二的惯性依赖。雀跃的心渐渐落下,温岁意识到自己刚才做出了什么样的举动,怯怯地抬眸,用着细微的余光瞥向被丢在原地的卡修斯。
糟糕,他完全忘记了卡修斯。
贝齿不自觉咬住唇瓣,温岁仿佛敏感察觉到危险的小动物,恨不得找一块地把自己藏进去。
灿烂的笑意慢慢僵硬,粉扑扑的脸颊争分夺秒褪去血色,卡修斯双手插兜,颇为兴致勃勃望着方才捏着自己衣摆卖乖,现在扑入奥尔森怀抱的男孩转变神情。
属于奥尔森的。
楚楚可怜的恋人。
哈——恋人。
他无声重复了一遍,两个字的词组被拆碎,在锋利犬牙的咀嚼下吞咽。
那点甜腻早早散开,梗得喉咙略微发苦。
卡修斯的面色如常,慢步路过两人,像是看腻小情侣上演你侬我侬的恩爱戏码,轻挑眉梢提醒:“你们请,别迟到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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