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

        浓黑如墨的眸裹挟着戏谑不经意下撇,剖开层层叠叠的情绪,温岁感觉到冷凝视线在自己身上短暂停留,又满不在乎地挪开。

        登山靴踩平冒头的草苗,明明是正常的力道,他的骨骼却感同身受地传来喀喇的声音。

        男人与他擦肩而过,温岁过往所暗暗眷恋的、期待的薄荷香成了极具压迫感的来源。

        舌尖舔舐不知何时降温的唇瓣,小拇指勾住男朋友的指节,温岁试图从奥尔森身上汲取些许温暖,至少让发颤的心平稳下来。

        “岁岁,怎么了。”

        奥尔森捧起温岁的面颊,在靠近的时候,早早揉搓滚烫的掌心紧贴软嫩肌肤,他鲜少有这么细心的时候,以前嫌麻烦,现在却乐此不疲。

        “好冷,奥尔森。”温岁被突如其来的温度烫的一激灵,适应以后,苍白的皮肤红润起来,像幼小猫咪撒娇似的蹭了蹭粗粝掌心,低声道:“我们赶紧回去吧,太冷了。”

        从上而下的角度,奥尔森能清晰观察到那双晶莹剔透的眸子,和如蝶翼扇动的睫羽。

        一阵一阵,在他心底掀起涟漪。

        两人回去时,大部分食物已经串在竹签上,洛卡盘膝坐在篝火旁,翻转着流油的鸡肉,抬手拍了拍旁边的草皮示意他们坐下:“你俩真的磨磨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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