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男人的发丝指尖在细微发颤,已经没有什么力气。温岁仍然像只伸出爪子的小猫,向上扯了扯奥尔森的头发左右晃动,正软绵绵地吐出平时绝对不会说出口的娇气抱怨。
“都怪你呜呜,那里肯定要坏掉了,怎么办...走路怎么办。”
头皮传来的疼痛并不会阻止男人越来越过分的行为,近乎撒娇的吐露如热油浇火,刺激得奥尔森硬得发疼的性器张狂地跳动几下。
温岁忘记自己的阴蒂正被男人恶劣地叼在牙齿间蹂躏。只见奥尔森顺从地跟着猫儿似的力度晃了晃脑袋,拉扯时稍稍放松咬合力度,红通通的嫩豆失去固定,无意之间随着略微倾斜的脑袋滑过下齿,紧接着被上下闭合的尖牙咬住!
“哈啊!不要咬!”
突如其来的尖锐感又痛又爽,温岁腰肢猛地弹动,两腿不自觉踹动挣扎,喉咙传来阵阵惹人怜惜的呜咽,眼尾滚落的眼泪连成一串破碎的珍珠。
宛如性命垂危的兔子,在最后一刻奋力挣扎试图跳出陷阱。
眼眸流动的蔚蓝逐渐深沉,奥尔森松开牙齿,即使无法透过皮肤看到包裹舌头的软肉,但他可以用舌头肆意勾勒。
他同嗷嗷待哺的婴儿回归母亲子宫一样,任性的把已然是成年人的自己镶嵌在温岁瘫软的双腿之间。
源源不断泄出的蜜液粘稠而香甜,温岁娇娇怯怯的呻吟是鼓舞,推动着奥尔森熟稔利用粗粝苔面紧密贴合蠕动的粉壁,将想要合拢的阴道扩张成松软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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