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尔刻意旋转摩擦,配合着势不可挡的吸力,当粉肉被稍稍带出阴道时,又因忽而加速狂暴如龙卷风的抽插砸进嫩壁,狠狠拍打着突起的敏感点,抽出时都带着淅淅沥沥的水珠。
飞速叠加的酥麻攻占温岁寸寸肌理,灿若星辰的眼眸再也生不出清醒的意识,耳边的所有声音在此刻短暂消失。
直到轰然炸响的噗嗤声响起,由快感累积形成的多米诺骨牌被推倒——将温岁压成一只失了神志的雌兽,那张漂亮的脸蛋通红,舌尖痴痴吐出,神情恍惚地微微翻着白眼。
现在身在哪里,几点几时,全部不记得了。
他是一团软乎乎下坠的奶油,阴道噗嗤噗嗤地喷水,整个人瘫在奥尔森掌心,任由被热意融化的水渍沿着缝隙涌流。
奥尔森似一头饥渴已久的野兽迫不及待进食,喉头滚动带来的吞咽声在寂静中放大,黏腻、喷薄的液体经由舌头构成的桥梁,一丝不漏滑入干涩食道。
“岁岁,”深深吸了一口气,奥尔森终于舍得从被炙热呼吸蒸得软烂的脂肉中抬起脸,香甜蜜液遍布英俊的面容,他想说什么,却在看到温岁可怜兮兮的痴态时戛然而止。
奥尔森沉默着站起身,一只手就可以托起男孩的重量,另一只手轻轻掐着男孩怔怔发愣的面颊。
稍微用力,本就微张的唇瓣松松张开。
露出果实熟透的红艳内馅,晶莹剔透的津液满得溢出,丝丝缕缕的银线蜿蜒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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