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岁像张单薄的白纸,依着墙壁浑身软绵绵地滑下来,眼看就要鸭子坐落到那圈水液中,“恰好”被跟着下蹲的男人用手接住。

        阴唇经过蹂躏地难以闭合,翁张的穴口在可怜兮兮流水,被爱不释手玩弄的阴蒂肿如煮熟的红豆,这口热气腾腾的馒头屄处于尚未结束的高潮阶段,却以极重的力道凄惨地砸进奥尔森摊开的掌心。

        “咿呀——”温岁宛如落入猎人掌心的白天鹅,发出濒死之际的哀叫。两手抱住奥尔森的颈部,勉强支撑着自己不摔下去。

        这好像还不够,奥尔森握拳似的残忍收拢手指,抓住大片滑腻如棉花的臀肉。

        困在中心的女穴实在可怜,被男人的大拇指死死按压着阴蒂,将它揉得扁平烂掉,即使温岁意识朦胧像婊子讨好客人那般追着奥尔森的唇亲吻都无济于事。

        拱起的腰肢、耸动的屁股、痉挛的脚趾与失控持续高潮的穴肉。

        一切编织成无法逃离的快感地域,将温岁的灵魂轻飘飘地托起。

        虚假的冷静早在近乎癫狂的痴迷中碎裂,早上的彷徨与惊恐全部反馈在肆虐的动作上,奥尔森低头享受着温岁的主动亲吻,男孩脱力向后倒去,他依旧作为支点撑着温岁整具身体。

        目光如有实质地勾勒他胆怯又善良的爱人陷进高潮的脸,多漂亮——以往盛着仁慈的眼眸被泪水冲刷,痴痴地上翻白眼,浓密的睫毛湿哒哒地颤动,呵斥他的唇瓣张合间吐出的也是泣音。

        是他把温岁造成现在的模样,从内而外熟的透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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