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遮天蔽日的阴影笼罩着男孩,潮湿的水气在外国人锋利的眉眼氤氲成柔软弧度。身处高位的傲慢信徒卑躬屈膝地垂下头颅,像摇尾巴的狗伸出舌头,迷恋地舔舐圣母像下颚摇摇欲坠的晨露。
一点一点向上吃掉熟桃挤出的汁水,奥尔森嘬住温岁耷拉在下唇的舌尖,不厌其烦地反复吮吸逐渐变红的尖端。
“唔唔,”温岁泪眼朦胧地与猛地逼近的男人对视。
他想要挣脱,但好可怕...奥尔森吓得他全身发软。
温岁迟钝的意识到奥尔森正处于占有欲异常强烈的状态,原本足以呼吸的空间被残忍吞噬,氧气仿佛也遭贪婪的视线占据。
奥尔森仍然在步步逼近,并且强迫着温岁看着他,浓重的情绪凝结成岩浆在眼底暗暗涌动,几乎把温岁烧灼。从舌尖到舌体,唇瓣相贴的瞬间,奥尔森的舌头最终完全侵袭温岁温热的口腔,蟒蛇一般在充满泉水的城池内扫荡。
男人真的像进攻性十足的狗,甚至不愿意放过因为有些缺氧而紧张滚动的咽峡,过于恐怖的压迫感使温岁的身体反射性颤栗。
当舌头甜蜜地舔过温岁敏感脆弱的喉腔,陷入奥尔森掌心的臀肉簌簌发抖,下一秒忽如其来的高潮便打湿了奥尔森的手臂。
神奇的是这次不像之前那样喷涌,而是如同无法控制的尿液一般淅淅沥沥滴落,霎那间在地板积起小圈的水液。
奥尔森激动松唇,慢慢将人的支点放在墙壁上再收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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