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像是回忆起味道,硬气的脸顿时变得皱巴巴,和温岁他们一起拿背包的时候都在吐槽:“难怪没人住,住几天得腌入味。”

        洛卡没有说错。这是温岁步入宾馆的第一想法,即使及时屏住鼻子,但廉价的玫瑰香水如同生化武器般浓重,遍布每一处角落,轰轰烈烈冲击着认知。

        “欢迎光临。”坐在前台的女人穿着便装,金色大波浪慵懒地垂在胸前,厚重的妆容如涂着一层白面粉,蠕动的唇瓣又异常红艳,她指尖点了点桌面,笑道:“这么多人,住几天啊?”

        卡修斯离女人远远的,想来是被气味熏得不轻,洛卡自然而然接过话:“两天。”

        温岁的脸憋得通红,实在忍不住,腮帮子像被针扎破的气球迅速干瘪下去,没办法,人还是要呼吸。

        真的好熏!温岁悄悄挪到奥尔森身后,清爽的气息萦绕鼻尖,霸道得将尖锐气味赶走,紧蹙的眉头迅速被抚平。

        奥尔森感觉到温岁用额头蹭了蹭他的后背,像炸毛的小猫咪下意识亲近主人,这种想法令烦躁的心情得以缓解,甚至有闲心勾住温岁的手指小声安抚,“进房间多通会风,等会儿看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店。”

        “好,这边只提供单人间。”女人数了数人数,“六间房?”

        “五间,”奥尔森刚想说他和温岁一间就好,但下一秒就被卡修斯斩钉截铁的话打断,他脸色黑沉,显而易见的暴躁:“别磨蹭了,洛卡,给钱。”

        行吧,奥尔森无奈耸肩,不在此时触卡修斯霉头,再多待会儿卡修斯要发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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