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钥匙,几人先把背包行李等东西放进房间,卡修斯懒得上楼,直接把东西丢给洛卡处理。他实在难以忍受刺鼻的味道,急匆匆出门呼吸新鲜空气。
温岁推开房间门,木门发出嘎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罢工。
所谓的单人间出乎意料的大,却十分空荡,气味比楼下淡得多,一张床铺、一个放着台灯的床头桌和落灰的红地毯,没有其他物品了。
温岁摸了摸被子,是干净的。
呼...紧绷的肩膀骤然放松,他苦中作乐想着,好险床没问题。
放好背包之类的个人物品,奥尔森居然还没来找他,温岁颇为疑惑地歪了歪头,想起奥尔森刚才叮嘱的话,连忙把窗户打开。
没有高楼大厦,掠过低矮的房屋,远处的蓝天漂浮着形状各异的白云,温岁来不及欣赏,便被下面的争吵声吸引。
好耳熟,他撑着窗户探出脑袋,往下看,居然是奥尔森他们。
温岁从来没见过他们这幅样子,洛卡双手抱臂慵懒地倚在车旁,奥尔森抽着烟,面色冰冷,而卡修斯正用脚有一没一地踹着蜷缩在地上的人。
这与印象中不一样,却又和初识时他们的冷漠奇异融合在一起,温岁不自觉攥紧手指,急匆匆跑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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