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用它堵住就好了,这样不会漏出来。”

        他指了指狰狞勃起的性器,像只朝心仪对象开屏的孔雀,偏偏要以漫不经心的姿态引诱温岁主动上前。

        男性荷尔蒙迎面而来,细细密密编织成网将温岁团团围住,直面冲击的男色,可以解决困扰的办法,促使着本来就不太清醒的大脑愈发迟钝。

        温岁慢吞吞地膝行靠近,聚精会神地打量着堪称庞然大物的性器。它长得真的不算好看,直直的竖起,粗壮如婴儿肉嘟嘟的神深色手臂,暴起的青筋更是增加了丑陋,光是蘑菇头就令温岁吓得够呛。

        “不行,太大了。”

        温岁摇摇头,他才不是笨蛋,就这样被骗到,这怎么可能塞得下去。

        他认真地与男人商量:“你把它变小一点...不然我下面会坏掉的。”

        “不会的,岁岁。”

        刚开始奥尔森念岁岁的时候发音有些别扭,他不愿意与别人一样喊温岁的英文名,要成为最特别的那个。

        久而久之掌握了准确的读法,便更好拿捏性格温软的男孩,他低声地诱哄道:“你看,现在被子也湿了。再不堵住的话,下面会习惯性漏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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