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
温岁惊恐地瞪大眼睛,想要反驳奥尔森的话,却找不到任何可以回话的点。
男孩怔怔地转头,随着膝行一路滴落的水迹在被子上晕染开深深的痕迹,像是无声的证据嘲笑他的幼稚,也证明了奥尔森说得对。
再不及时堵住,就要来不及了。
纯洁的羊羔受到恶魔蛊惑,瘦弱手臂颤颤巍巍地支撑起身体,温岁勉强跨坐在奥尔森大腿上。骤然绷紧的肌肉抵得白皙嫩肉有点痛,温岁不适地动了动屁股,扣住男人两侧突起的髂骨慢吞吞前移。
“呼...”
皮肉贴合的感觉不好受,至少对于过分敏感的小穴而言是种慢性折磨,仅仅移动一小寸,这点距离令温岁难耐呻吟。
摩擦之间像蚂蚁爬动般卷起细小却广泛的瘙痒,温岁烦恼地蹙起眉头,暗暗抱怨奥尔森太喜欢锻炼,导致他需要费力利用膝盖骨爬行,才能到达目的地。
自下而上看,巨龙隐隐约约有部分被肥腻的臀肉遮挡,显得没有刚才那么直观可怕。温岁小心翼翼地摆动腰肢,女屄与蘑菇头接触时发出“啵”的声音,虽然奥尔森努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将懵懂的小兔子往下压,让肉棒直接肏穿淫荡的阴道,但滚烫温度依旧吓坏温岁米粒大的胆子。
他只敢若有若无地贴合、分离,自娱自乐式的进行前后摩擦,光是这样就能让温岁小口小口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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