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尔森见着透明水液从温岁洞口溢出,窸窸窣窣打湿了他的腹部,眼神愈发深邃。“宝宝,”手掌裹挟着寒风,倏忽拍向如布丁般Q弹的娇气脂肉,说是提醒,更接近戏谑:“尿得更厉害了。”
温岁冷不丁被打屁股,这股力道直接拍散恢复不久的体力,推着他猝不及防下坠。
随着啪嗒一声响,巨龙张牙舞爪地冲进早已开拓好水淋淋的密道,巨大摩擦产生的钝痛与剧烈快感噼里啪啦穿梭四肢,无论是壁肉还是敏感点都遭到一视同仁的碾压。
“啊啊!”男孩被捅得双眼发直,完全说不出话来。
艳红的小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像只哈气的敏感小狗,收不住满出口腔的津液。
胭脂红浸透骨与皮,这颗烂桃被奥尔森控制于掌心把玩,温热的水液包裹着性器,像无数张自发亲吻肉棒的嘴巴同时工作。还有一小部分在阴道之外,奥尔森狠了狠心,握着温岁的屁股下压,臀肉碰到大腿时,深入敏感处的龟头鲁莽地撞向从未有人触碰过的宫口!
“——”
温岁伸手捂住小腹,如同新鲜出炉蒸熟的虾子,纤瘦的腰肢疯狂颤抖,亦如主人承受着过度的欢愉。
粗长的巨龙仿佛将他劈成两半,流露出汁水淋漓的芯子,温岁被塞的满满当当,哽咽与呻吟一同隐没在铺天盖地的刺激中。想要呕吐,却只能仓皇低头,看着下巴尖坠落的泪珠像盛开的花短暂绽放又消散。
奥尔森覆盖住温岁捂着肚皮的手,小包似鼓起暧昧弧度如同他们的基因纠缠诞生的胚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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