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连忙过去帮她止住踏云,楚浸月从马背上下来却明显步伐不稳,一阵浓郁的酒味冲进钱贵的鼻腔。
她醉了?这个认知让钱贵惶恐不已。
然而他又疑惑白天那个骑黑马的女人去哪了,为何不陪同王爷,竟能由着她一个人在雨里面回来。
一看楚浸月全身也湿透了,一身蟒袍黏在身上,勾勒出她姣好的身形,却吓得钱贵移开目光,要是看了什么不该看的,他的眼睛就要没了。
他先牵过马到马厩系好,然后又折回来处理楚浸月。
她还杵在那里,任由大雨往她身上泼,可把钱贵吓得不清。
他也顾不得什么了,忙拉起楚浸月往里屋走。
热。
好难受。
这是楚浸月脑中的唯一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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