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该死的奸佞,灌醉了皇兄不够,还把她灌醉了。在皇兄的寿宴上又不好发火,几大杯下去腹中已是一片火热。

        那些人猥琐恶心的眼神让她作呕,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幸好踏云通人性,认得回王府的路,只要她抓住缰绳就能安全回家。

        又遇上了大雨,浑身都湿透,实在不舒服的紧。

        现在她脑中残存的清醒意识也被蚕食殆尽,只感觉被谁拉到了什么地方。

        那个地方也不好闻,一股发霉的湿味。

        她实在忍不了了,开始扯身上的蟒袍,粘在身上实在很不舒服。

        钱贵看见她的动作吓得差点跳起来,知道她不舒服又不想看到她脱衣服。

        不料楚浸月只是脱下蟒袍便将手伸到了钱贵的身上。

        也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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