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是指骨裂开的声音。钱贵痛得实在撑不住,用另一手死死抓住被踩断手的手臂,半边身子歪着,似乎想减轻一点疼痛。
“啧啧”,楚浸月满意地欣赏着他的痛苦,这就是她想看到的。
他低着头,缩着脖子跟鹌鹑一样,喉咙口发出抽泣声。
楚浸月抓起他的头发把他的头抬起来,他红肿的眼睛里又带了泪。
他实在是很委屈。
他从来只想活着,不想得罪什么人,也从没想过要冒犯楚王爷,可如此,王爷一心想让他死,还不能让他痛痛快快地死。
可他这般模样落在楚浸月眼中让她更加嫌恶,她毫不留情地抽了他一个耳光,把他的半边脸都打肿了,打得他耳朵嗡嗡叫,差点就失聪了。
他还没能转过头来,就已经被强行掰正了,然后楚浸月扣住他的下颚,把巨大的玉茎插进了他的口中。
“唔”,他的口腔被塞满了,楚浸月就那样揪着他的头发艹他的嘴巴,一次次插到他的喉咙口,巨大的囊袋用力地击打着他的面颊,把这贱民的眼泪操出来了。
钱贵没有办法呼吸,喉咙口被进入让他想呕,同时他要小心翼翼地收着自己的牙齿防止咬到她。两腮鼓起配上红肿的半颊,说不出的滑稽可笑。
楚浸月觉得贱民的口腔也是炙热而湿润的,而闭合的喉咙口更是让她有了操穴的感觉,她就偏往他喉咙口顶,直顶的他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的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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