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贵已经快窒息了,鼻孔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就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被这么活活弄死的时候,口中的巨大玉茎狂跳了几下,射出好几股浓稠的精液,把他呛的终于忍不住咳嗽,费力地想呕的时候被楚浸月堵住了嘴。

        “咽进去。”冰冷的声音下着命令。

        钱贵硬生生地把干呕的冲动咽回去,把那股实在说不上好喝的精液咽了下去。

        “哼,”楚浸月冷哼一声,用手背拍拍他的脸颊,“算你识相。”

        将清晨的欲望发泄完毕后她把目光移到了马夫的身体上,被烛泪烫的到处都是红斑的丑陋身躯。

        钱贵意识到她在看他的身子,吓得不自觉得又要蜷缩起来。他身体的每一处都已经伤痕累累,而楚浸月要进行二次伤害。

        楚浸月看到他惨不忍睹的下体,突然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她走到外面,不远处就是一口井,她打了一大盆的水,然后回去了。

        当钱贵看到她手里的水时还在疑惑,下一秒楚浸月就捏住了他的嘴巴直接把水往他嘴巴里灌。他被逼着吞咽,水流过被艹伤了的喉咙口时还会带来一阵刺痛。而盆显然比嘴巴大很多,所以他鼻子里也呛进去了许多。楚浸月愣是把水都灌完了,钱贵便咳嗽咳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

        楚浸月没去理会他,“躺好。”钱贵不得已躺了下来。

        楚浸月笑得恶劣,又捏住了他残破的男根,蹂躏着柱身,用指甲刮过肿胀的龟头,去抠中间的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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